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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HOOL OF GOVERNMENT PEKING UNIVERSITY

【20周年院庆系列活动】政管论坛:罗祎楠助理教授主讲“制度性权力:一种理解中国国家治理的理论视角”

  为庆祝政府管理学院成立二十周年,2021年12月8日晚,我院在廖凯原楼207教室举办了政管论坛“制度性权力:一种理解中国国家治理的理论视角”的讲座,本次讲座邀请了政治学系的罗祎楠助理教授主讲,段德敏长聘副教授主持,吸引了线上线下超过260名师生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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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祎楠老师的讲座首先从政治学的核心问题出发,探讨权力与制度的关系问题,并列举了一些较为常见的说法,如“将权力关在制度的笼子里”“制度成了被权力追求者操弄的工具”等。罗老师认为,这些看似差异极大的解释,背后反映出相同的认识论基础。它们都倾向于把权力视为具体人格化的实体,是不依赖研究者而存在的“客观实在”。这是政治科学研究者习以为常的说法,研究者们也倾向于使用稳定的指标测量这些实体。不过,这样的解释背后可能也有潜在的危险,因为稳定的、独立的指标永远无法全面反映流动变化、生生不息的真实世界。那么,学者们应该如何应对政治科学研究可能具有的“脆弱性”?罗祎楠老师希望从不同的路径出发,提供一种新的理论视角——过程的因果权力(causal power)视角。

  罗祎楠老师引用了一个广为人知的例子,1789年8月4日晚上的凡尔赛宫,一场原本为了恢复乡村秩序的会议结束后,法国的特权等级纷纷决定放弃自己的特权。这个会议过程塑造了个人乃至整个法国的国家命运,从这个案例中我们来重新理解制度和权力的关系问题。在过程性(processual)视角下,世界是过程性的,过程是永无止境变化着的社会关联系统。这种视角要回答的根本问题是,变动不居的过程如何具有因果力量?在这种视角下,过程的因果力量无法被化约为具体行动者实体所据有的权力。过程的权力来自于过程本身的因果性(causality)。过程的因果性特点在于研究者可以透过对具体现象的理论分析,展现生成各种政治、社会现象的“机制”(mechanisms)。机制“生成”现象的力量被称为“效力”,此种分析因果性的方式被称为“生成性路径”(genetic approach)。

  罗祎楠老师认为,在过程的因果权力视角下,制度的因果权力是需要被“呈现”出来的,“制度性权力”并不是规定什么制度具有什么样的权力,而是去呈现我们如何“理解”(understand)制度所具有的权力。这种权力视角强调制度的权力会因人们对世界因果性的理解不同而改变。因此,这本质上一个认识论(epistemology)问题。罗祎楠老师通过《续资治通鉴长编》中的案例呈现出制度性权力视角在经验材料分析中的应用,并强调制度性权力视角所具有的反思性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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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德敏老师对本次学术讲座的进行了总结,并分享了他对制度性权力等相关议题的延伸性思考和观点。线上和线下的老师与同学就本次讲座的内容进行了积极的提问,罗祎楠老师分别进行了耐心与细致的回答。

  本次讲座圆满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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